“太不真实了。”

    “戏是真的，也许感情也是真的。”

    “是啊，难得有这么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又不是第一次夺魁，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你没感觉到吗？昨天你喝醉了，我见她在阴暗处偷偷看你。”

    “姐，你很看好她？”

    “那鹊儿喜欢什么样的？”

    “当时的我失望透顶，哪有心思去问什么原因。”

    中秋节的早上，春蚕正慢条斯文的吃着早餐，见春鹊一副头疼欲裂的走了进来。于是关心的问：

    “你们对这个流燕的看法如何？”

    “我们之间不可能，不说她比我大好几岁了，就凭那右护法的身份，我们就无缘。”

    见姐姐一脸打趣的模样，春鹊有些郁闷的说：

    “问过她原因没？”

    “是啊，因为换了皇帝，她成了落魄的官家小姐，而我那天刚好遇见她被歹人强行卖进了青楼。当时的她不施粉黛，看起来很清纯，和姐姐一样。”

    “于是你就出手救了她？”

    “姐，你去调查了？”

    “哦。你们替我关注一下她，以后若是有机会交手，不要赶净杀绝，留她一命。”

    “哪有你这样的姐姐啊。不过，我这样说也不是没道理，那流燕在江湖上的身份颇多，今天是被人欺凌的落魄小姐，明天是是青楼花魁，后天又变成了盟主右护法，能不让人一头雾水吗？”

    “是。原本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两年后再见，她却成了雨花楼的花魁，被万人追捧，那妖艳的装束和勾魂的眼神成了江湖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不多，但八卦倒是有一个。话说，这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听了弟弟的抱怨，春蚕摇了摇手中的筷子，肯定的说：

    “觉得她可以用吗？”

    “姐姐不能陪你一辈子，但妻子可以。”

    “这些姐姐可以为我达成，不是吗？”

    “杀手和死士一样，都很忠诚，但他们只认一个主子。”

    “错过？没那么严重吧。再说了，后来又见了几次，印象也不是很多好。现在想想，这从头至尾都只是一出戏而已，一出她和盟主导演的戏。”

    “那是我第一次拿了头魁没多久的事情。为了和无影暗访消息，去了京都的雨花楼，当时刚声名鹊起，免不了有很多人好奇，也有些不忿的人前来挑衅。因为年少热血方刚，觉得找个人来练练手也不错，所以难免卤莽一些。”

    “忠诚吗？”

    早饭后，春鹊喝了一碗药，回房休息去了，春蚕问身后的无影和龙潭：

    “那姐收获如何？”

    见姐姐收起嘻笑，lou出一贯认真深思的模样，春鹊有些不确定的问：

    “也好，昨天真像一场梦。”

    “说白了，就是你不喜欢，对吗？”

    知道没的商量和隐瞒，春鹊老老实实的陈述：

    “怎么，宿醉很难受？”

    “你和流燕是在雨花楼认识的？”

    “她是双面刃，用不好会伤到自己。”

    “温柔娴熟、知书达理。”

    “鹊儿是说，那个流燕让你感觉很不真实，是吗？”

    无影说完，春蚕瞥了一眼龙潭，问道：

    “这样的女人你才消受不起呢。既然要鹤立武林，你的妻子只有贤淑是不够的，还要有头脑，因为你需要这些。”

    看着姐姐貌似有感而发的样子，春鹊心里对流燕的成见好似没那么重了。也许真如姐姐说的那样，人生有太多身不由己，适当的体谅，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一种心灵上的解拖。

    “姐想说，她喜欢我？”

    两人出去以后，春蚕捧着一杯茶，有些懒散的坐在那里，望着窗外泛红的叶子，想起自己的孩子，脸上有着淡淡的幸福。

    “别的暂且不论，她爱你，这点毋庸置疑。不过，她的处境让她很是为难。说来说去，也只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江湖人豪爽不拘小节，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不过，像昨晚那么夸张的情形应该不会太多。一会儿让掌柜的给你熬碗药，休息一天就该没事了。”

    “于是你们就这样错过了？”

    “她是个孤儿，杀手出生，这样的人不安全。”

    “还说呢，简直是痛不欲生。”

    “那是她掩饰自己身份的手法，也有些不得已。抛开这些不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姐，你在打趣我。”

    看着姐姐眉眼含笑的样，春鹊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是。”

    “这么一个让人意外的存在，别说我了，我想那些掌门没有一人会放过调查流燕的机会。”

    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知主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么一个问题。愣了一会儿，无影说到：

    “是的，这样的女人我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