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确实是忽略了这个事情。

    吕飞和范水青来见自己，为的是什么，这是很清楚的事情，王天是吕飞的弟子，一起来同样没有什么奇怪，柳凌霜刚才吕飞在介绍的时候说的可是朋友，如果只是朋友，现在这样场合，那是肯定不会带来的。

    柳凌霜？

    何素之前忽略了，现在这个时候认真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书画收藏的圈子里确实有一个女的很厉害，一个是她本身的家里就是很有钱，另外一个她进入这个圈子后的几年，凭着自己的努力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柳凌霜是王天的经纪人？

    这岂不是说明王天是个擅长书画的人？

    “啊！”

    “你的这个学生，不会是最近书画圈子里很火爆的那个王天的吧？”

    何素想着想着，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事情，最近书画界出了个年轻的书画家，非常牛逼，公认牛逼的那一种，这个人同样叫王天。

    难道说是同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何素瞪大着双眼，他刚才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原因很简单，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简直不要太大，“王天”又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人名，现在吕飞这话里的意思是说，此王天就是彼王天？

    吕飞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根本不用多说话，只要点头就行。

    “这不可能！”

    “好吧！”

    “这有可能！”

    “你说得没有错，王天确实是不一样的。”

    何素本能地想说这个不桐可能，不过他知道吕飞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没有错，吕飞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说谎，这样一来，自己刚才的那些担心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书画上有这样本事，哪一个敢“挑衅”王天，当吕飞的弟子那是绰绰有余。

    “今天带他来，真正的原因是想着他还有柳凌霜和你有共同的话题，能够聊到一块去。”

    吕飞知道现在是时候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这绝对是一个好时机。

    何素眉头挑了一下，吕飞如果说的是别的事情又或者说她说的是要送给自己一幅名画，他一点都不会在意，可他现在说的可是一个大书画家就在自己面前，哪还忍得住？

    “好吧！”

    “吕飞，你赢了!”

    “我们到下面书房再说。”

    何素摊了一下手，他当然知道吕飞来找自己的目的，之前没有在书房而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见面，其实就是不想和吕飞一见面的时候就谈儒学的事情，当然，这不是说不和吕飞谈而是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计划破产了，要知道只要自己忍不住，其实就再也没有办法掌握得住主动权，其实这和收了礼的道理是一样的。

    “师母，好几年没有见您，我倒是觉得您的精气神比之前好太多了！”

    范水青坐在沙发上，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孙梅，旁边则是吕飞，不远处是开着门的书房，里面的是王天、何素还有柳凌霜，他们正在里面的热火朝天地聊着书画，这个事情三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兴趣，同样更加不会是什么专家，干脆就在外面聊天喝茶得了。

    “老何这几年退了下来，事情少了很多。”

    “我就不用那样的操心。”

    孙梅捧着茶，慢慢地喝着，说话的时候一点火气都没有，不用说这是一个非常有修养的人。

    “退下来？”

    “何老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真正的退休？”

    范水青撇了一下嘴，她以前不喜欢来这里，和孙梅一点关系都没有，事实上她非常喜欢孙梅，这可是一个优雅的老太，可是不喜乐何素，这和个人没有关系，何素工作带来的那种官方的处事方式她非常不喜欢。

    孙梅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范水青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何素是根本不可能完全退下来的，有事情的时候一定还会找上门来，吕飞这一次来不就是这样？

    “师母，水青说得没有错，何老师那是不可能真的完全退下来，你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那是一定的，就是他现在的事情肯定是比之前要少得多。”

    吕飞瞪了范水青一眼。

    孙梅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何素现在的事情真的是比之前少太多，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好，指望着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还是吕飞会说话。”孙梅笑了起来，冲着范水青看了一眼，“这都多少年了，说话还是这样子的直来直往，尽挑着不好的说。”

    范水青指了一下吕飞，不以为意地说，“她是要肩负重任的人，当然得要注意一点说话，我可不一样，我是快乐过一辈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再说了，在您老面前我用不着说什么漂亮的话不是？”

    孙梅这下乐了。

    最后这一句说得可真的是非常的漂亮，小小地拍了一个马屁，让自己一下就高兴起来。

    范水青眨了一下眼睛，“我同样是会说漂亮的话的，看我愿不愿意说罢了。”

    孙梅放下手里的茶杯，先是看了一下书房，接着才又回头看着吕飞和范水青，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小声地说，“吕飞，你们来找老何是有事情的吧？这事情是不是很难办？”

    “师母，这事情你不用管的。”吕飞看着孙梅，“一会我们会和何老师谈，都是些公事，再说，你可是知道我是个聪明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目的，我总是会有办法说服何老师的。”

    “你和水青毕竟和别人不一样，我是愿意帮着说几句话的，不过既然你有自己的主意，那就自己拿主意。”

    “不过如果觉得有必要，你就和我说得了。”

    “老何当多大的官都没有用，在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敢不听我的话，回来就只能睡沙发而且还没有饭吃。”

    孙梅一听就笑起来，她是看着吕飞和范水青长大的，印象好得不得了，这才说了刚才那样的话，这是想要帮一下，枕头风的威力那不是盖的，不过吕飞显然是不想自己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