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您说的办法是什么？”

    吕飞实在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难度大就算了，怎么会风险同样很大？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办法？

    “胡老，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怕，风险大也没有什么，只要效果好或者说收益足够大，我们就干了。”

    范水青这下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来，她同样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办法。

    “论战！”

    胡科已经下定决心，这个时候自然就不会再犹豫，他只说了两个字，但他相信吕飞和范水青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吕飞和范水青当然明白胡科的意思，她们简直太明白了，于是她们愣住了。

    论战，这当然说的就是和别的学说论战，直接一点来说就是主动发表文章，批评别的学说不行，存在各种各样的缺点。

    研究学问的人都有一个德行，那就是只有自己研究的才是最好的，这么一来，肯定会掐起来，你来我往打个天翻地覆，结果就是出了名，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网络无比发达的世界里，这样的论战造成的影响可以无限大。

    “看来我们需要一个网红。”

    范水青笑了起来，她的性格里有冒险的精神，想清楚这个法子的好处之后，马上就下了决心，胡科的这个办法当然如他说的那样有风险——论战的结果当然有可能赢也有可能输，这世界上没有一定会赢的事情——不过，相对于收益来说，她非常赞同这个办法。

    “网红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谁来当这个网红？”

    吕飞皱了一下眉头，现在是网络时代，网红的力量无比强大，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不过首要的问题就是谁来当这个网红。

    自己？

    吕飞知道这不合适，原因很简单，她现在是国内儒学研究的领头羊，出这样的风头会给人不庄重的感觉。

    “我！”

    “当然是我！”

    “必须得要是我！”

    范水青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你？”

    吕飞愣了一下，她刚才脑子里出现的人选是王天，没有想到范水青竟然来了一个“自己选自己”，这实在是有一点太出乎意料之外。

    “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觉得自己最合适！”

    范水青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

    “这话说得没有错。”胡科笑了起来，“我也觉得范水青很合适。”

    吕飞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是网红？

    见红首先得有一张网红脸。

    范水青不仅仅有一张超级无敌网红脸，身材还是一等一的，传说中的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蛋有屁股蛋，再加上一双大长腿，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当然，要做一个儒学网红，光有长相身材是不足够的，还得要有脑子，这一点范水青同样满足，要知道她在儒学研究上同样是个世界级的高手。更加重要的是，范水青的性格同样合适无比。

    “这事情我们回头好好合计一下。”

    吕飞同意了范水青的提议，如果只是做一个普通的网红，范水青没有一点问题，硬件摆在那里，更加重要的是这有现成的办法，可如果是学术网红的话，那就确实得要好好地合计一下，想想怎么样去做才行，这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准备“挑衅”的对象，更加是要好好地选择才行，论战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保证能够赢下来，同时又要能够产生足够的社会影响，这绝对是一个技术活，不是那样容易做得到。

    胡科长途旅行，再加上年纪大了，精力不是太足够。

    吕飞和范水青非常清楚这一点，重要的事情都谈完之后，她们很干脆地就告辞离开，让胡科休息，别的一些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换一个时间再谈就是。

    范水青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吕飞去处理基金会的事情，她要考虑的则是怎么样做一个学术见红的事情，不过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咦？”

    “吴雪！”

    “找吴雪不就行了？”

    范水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专业的事情得要交给专业的人解决，网红这事情自己不熟悉，那就要找一个熟悉的人请教，玩儿直播的吴雪无疑就是专家之中的专家，这一点那里毫无疑问的，当然，学术网红和一般网红有本质的区别，可都是网红，总有相通的地方，向她打听一下，绝对能够学到很多东西，至少不至于象现在这样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范水青发了一个信息给潘灵，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和吴雪很熟，要到了手机号码之后马上就打电话过去，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吴雪一听是这样的事情，马上就说过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天有一点奇怪地看着潘灵，前一刻她还很正常，可是接了一个信息后就变了，脸上出现迷惑的表情，这实在是有一点奇怪。

    “这个……我的老师问我要了吴雪的手机！”

    潘灵摇了摇头，范水青怎么会问自己要吴雪的手机号码？这是怎么一回事？信息里范水青没有说为什么，她不太好直接问。

    啊？

    王天同样愣了一下，潘灵的老师说的当然就是范水青，她要吴雪的手机号码实在是有一点奇怪。

    “你……没有问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王天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

    “她没有说，我一时间那好意思问？”

    潘灵翻一下白眼，这原因还用得着问？

    王天有一点不好意思，潘灵说得没有错，范水青没有说她还真的是不太好意思问，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晚一点问吴雪就是了。”

    “这个……不是太好的吧？”潘灵有一点拿不定主意，“如果能够知道，范老师就会跟我说了。”

    “第一，如果范老师不想知道，就不会找吴雪，她又是不知道你和吴雪的关系。”

    “第二，这一点是最重要的，难道说真的不会问吴雪？你忍得住这八卦之心？”

    王天鄙视地看了潘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