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事情了。”范水青挥了一下手，这只是开玩笑，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老师不是？

    “王天这小子会宣读论文？是不是准备好了？杨飞那老小子肯定会找麻烦的。”

    范水青提醒了一下吕飞，在她看来这事情不用说都会出现，除非王天根本不读论文。

    “没有这样的计划。”

    吕飞摇了摇头，她和王天都没有这方面的计划，她这不是担心杨飞和章志找麻烦，唯一的原因是她觉得王天还没有足够的本事，这样的话何必出来献丑，她真正的打算是再过几年，王天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再来个一鸣惊人闪亮登场，这才是人生。

    没有？

    范水青扬了下眉头，没有想到吕飞真的没有这方面的计划，她以为吕飞既然把王天带来就已经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真的没有！”

    “我只是带他来见识一下，当然，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有他在，杨飞和章志就老实了。”

    范水青想了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王天跟着吕飞的时间还短，学到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多，更加不用说他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学生，这么一来他“出道”就和一般人不一样，这里面需要做更多的准备。

    “吕飞。”

    “这小子能够坚持下去？”

    范水青有一点担心这个问题，学术研究这事情，在出成绩或者直接一点来说就在出名之前，都是必须得要坐冷板凳，王天这种情况注定他忍受这种寂寞的时间更加长。

    “这当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保证，咱们周围的人坚持不下去的还少？”吕飞当然明白范水青的意思，“这样的事情得要看他，我们是操心不来的。”

    范水青一阵无语，吕飞这话又说得没有错，这事情操心不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想再多都没有用，于是她干脆也不再说王天的事情，转而八卦起圈子里的别的一些事情。

    茶室里非常热闹，都是多年的老朋友，聚在一起聊聊天，这事情再好不过，更加不用说吕飞邀请来的都是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大家自然就更加熟悉，王天和潘灵都是“小字辈”，这个时候自然是不方便凑上去的。

    王天喝着茶，这个场子是吕飞的，自己可不是主人，他就安静地坐着，当然，他也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坐着，耳朵一直“睁开”，吕飞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老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表面听起来可能都没有什么用处，可那全部都是“资深”八卦，这对了解各种各样的人之间的关系是有着很重要的参考作用的——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最重要的，想要在一个圈子里混，就得要了解这些。

    潘灵有一点无聊，她实在是有一点坐不住，一群老头老太太坐在一起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学生就是学生。

    “王天，我们出去怎么样？”

    一个小时之后，潘灵实在是坐不住，凑到王天身边，压着声音，一边说一边还指了一下门，意思就是要出去。

    王天摇了摇头，潘灵觉得无聊，他可不会，更加不用说现在这个时候出去实在是有一点不太合适，还是在里面呆着比较好。

    潘灵瞪了王天一眼，不过发现王天根本就当作没有看到自己，眼珠子一转，干脆站起来走到范水青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王天就看到范水青招了一下手，这个没有办法，只得走了过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范水青竟然让他和潘灵出去走走，不用呆在这里面。

    王天叹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这样，可是范水青都开口说话了，他还能够怎么样，只得和潘灵一起走了出去。

    “潘灵足够聪明，唯一的问题就是坐不住，如果她能够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学习研究上，成就远比现在要大得多。”

    “吕飞，还真的别说，刚才我们在一旁聊天，王天坐着一动不动，这性子真安静，真不错，说不定你这一次真的是会找到一个好的弟子了！”

    范水青摇了摇头，自己的学生自己清楚，潘灵真的非常不错，可惜的是贪玩，虽然说相比于其他的同龄人已经不错，可也没有到顶尖的地步，这让她非常的苦恼，可这样的事情主要还得看她自己怎么想。

    “我说范水青你能不能不这么着急？”

    “研究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们都是这个圈子里的高手，非常清楚现在这个时候拨尖不代表着日后同样能够成名，这玩意是长跑，重要的是坚持，就看哪一个能够一直坚持下去，能够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牛逼的那一个！”

    “你看我就不急。咱们还年轻着呢！用不着这么着急地就传衣钵什么的。”

    吕飞喝了一口茶，她知道范水青一直想培养个好学生，心思自然就急了一点，可是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是说想急就急得来的。

    “好吧！”

    “不说这事情！”

    范水青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能够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对了！”

    “潘灵刚才说什么了？”

    吕飞也没有再说王天和潘灵的事情，道理不是傻子都明白。

    “她说和王天出去转一下，看看能不能碰上章志之类的。”

    范水青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潘灵呆在这里很无聊，提章志不过是个借口，事实上是想到外面乱转，考虑到呆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意义，再加上万一真的碰上章志，肯定又会发生点什么，身为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她是不会阻止这样的事情的。

    吕飞摇了摇头，范水青和潘灵都是“不安分”的人，王天这一出去，没有碰上章志还好说，一旦碰上，肯定会生出事情来，要知道潘灵同样曾经被章志削过面子，现在有人能够帮她找回场子，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定是有多大闹多大！